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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/02/2009

关于《我痛恨短讯》

有人敏锐地向我指出,我公然表达对于短讯的痛恨,无意中表露了另一种“幕后的内容”:我没有婚外恋情。因为短讯是婚外恋情中最常见、很甜蜜又相对安全的一种基本交往方式。

我痛恨短讯

短讯(short message,内地俗译短信(息),香港译短讯,台湾译简讯。message是讯息,主动编制的信息,不是information信息,一种客观存在),对我来说,一段对话要费很大劲,所以我不喜欢。更不喜欢之处在于
 
曾有人下午五点多短讯通知我,晚上聚餐,我到晚上八点才注意到。还有
 
我给你发短讯的!
我没收到啊!
其他人都收到了!
我真的没收到啊!这种短讯我收到会回的!
……
 
我最近旺盛的怨气还没有消散,已经扩散到短讯。
18/02/2009

我说快感

别人问我博士论文的情况,我答说名为《流行文化的快感生产》,问者听到后大半会有异样的眼神(多半是女性)或诡秘的笑容(多半是男性),在他们看来,快感是一个“低俗”的词汇。 

快感,是对英文“pleasure”、法文“plaisir”的翻译,广泛出现在文学批评、文化研究和心理学著作中。流行文化相关研究著作中译本的译法不一,主要有“快感”(如王晓珏、宋伟杰译《理解大众文化》,约翰·费斯克,2001)、“快乐”(如杨全强译《解读大众文化》,约翰·费斯克,2001)、“愉悦”(如曹晋、曹茂译《女性主义媒介研究》,凡·祖伦,2007)、“悦”(如屠友祥译《文之悦》,罗兰·巴特,2002)等。亚里士多德在《诗学》(英文版)中,数十次使用“pleasure”(希腊语 “ηδονη”,S. H. Butche译作“pleasure”,Aristotle, 2007)一词解读他那个时代的文化,罗念生译作“快感”(亚里士多德,1982)。出于对亚里士多德和罗念生经典译本的尊重,我选择译作“快感”。

大学一年级回答古代文学徐老师关于苏轼作品的提问时,我使用了“快感”一词,当时我刚好在读亚里士多德的《诗学》。我清楚感觉到在我快感一词出口时,课堂上一片哗然,据说那节课后,班上的女同学对我的印象从此就坏了。很显然,误解是因为知识上的差异造成的。 

他人对我的偏见大多如此。

12/02/2009

牛年开幕

元旦后尚未动笔,开学前已经收工。改变,我说到做到。